2018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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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香港诗人罗门的诗

审核日期:2018-03-22 浏览次数:441 文章评论:0
作者:怡雯

编者按:爱诗,就有喜欢诗人的理由,每个诗人都有自己喜欢诗人。

友人去台湾探亲,问我要带些什么东西;我说,有可能的话帮我找一找罗门的诗。

我太喜欢罗门的诗了。

“被海的辽阔整得好累的船在港里/它用灯栓自己的影子在咖啡桌的旁边”,当诗人范方推荐我读台湾诗人罗门的这首《流浪者》时,我被它的语言结构的技巧惊愕了。美国艺术大师苏珊?朗格说得不错:“艺术没有使各种成分组合起来的现成符号的规律。”尤其是我们的汉语言文字更是如此。而诗人罗门正是一位高超的驾驭语言文字的艺术大师。你看,“椅子与他坐成它与椅子/坐到长短针指出酒是一种路”;奇妙的主客倒置,新奇的语言结构,逼使你变换新的审美视角,便产生了一种新奇的意象群体。尤其是故意用了异化的“它”,入木三分的刻画出一个孤独和疲惫的流浪者的寂寞和麻木。“空酒瓶是一座荒岛/他向楼梯取回鞋声”,这近似于荒谬的怪诞,不正是一个把无穷的空寂寄托在酗酒中的流浪汉无奈的絮乱心理吗?所以,语言作为艺术的符号体系,永远是未定的。每一部作品的文字结构都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全新的表现形式,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受。这就是罗门的诗充满诱人的艺术魅力的原因。

当然,创新不是猎奇;而是拓展一个更为广阔的艺术想象空间。否则只能算是一种文字的游戏。我们知道语言无法完全胜任情感的表达,尤其是诗歌语言,只能表达生活的经验本质。而要完成丰富的、复杂的情感形式,只能借助文字表叙的直觉,加以领悟的想象。罗门正是利用新奇的语言结构方式,弥补文字本身的缺憾,扩展艺术想象空间,使作品更为完美。“他用灯栓住自己的影子”,影子可以栓吗?而且是用灯。但,在空寂无边的夜里,只有自己的影子是唯一的伙伴了,也只有用灯栓住它。虽然灯会灭,黑暗依然会袭来,可是对一个孤独无援的流浪汉来说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所以,对罗门的诗,不能只用嘴去读,或者只用眼睛去看,而是要用心去读,用脑子去想,充分调动你丰富的想象力。“带着随身带的那条动物”,动物是什么呢?是自己的影子。“让整条街只在他的脚下走着”,街会走吗?但,在醉汉的眼里街确实是在走着。所以,“一颗星也在很远很远/带着天空在走”。这使我想起罗门的另一首诗——《车祸》:人活着的时候(或者说是清醒的时候),可以翻找天空,可以吱咕着炮弹的余音;可是,一旦走入“一声急刹车里”时,只有“路反过来走他”,“城里的那尾好看的周末仍在走”。世界就是这样逻辑混乱,就是这样冷漠无情。

罗门著作颇丰,著有《曙光》、《死亡之塔》等诗集。但,国内读者比较熟悉的诗,只有“坚利堡”、“未完成的塑像”、“礼拜堂内外”、“车祸”等数首。这就够了,因为真正的艺术需要独特的、创新的精品。

编辑人:漠沙利亚 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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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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