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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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定要美

审核日期:2018-03-22 浏览次数:236 文章评论:0
作者:茂华正梅

编者按:诗歌是美好的,美好出自作者的文字,文字里的很多东西需要感悟。

首先声明,我这篇杂拉文不是什么诗论,只不过是说说我个人的想法。 我认为,诗,一定要美。 诗怎样才叫美? 对诗的美的定义,可能换一个人就换一种说法。 就我个人判断一首诗美和不美,一般从这4个方面看,1 主题; 2 意境; 3 情绪; 4 语言。 主题 这几天,看了一些2017年度新诗选本,所选的诗各有千秋,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注重提炼生活中的诗意,也就是说有生活气息。 诗歌回归了本源,似乎那些歪诗当道的时代渐远了。 抒情,要抒有本之情,抒接地气之情,父母兄妹,朋友同窗,柴米油盐酱醋茶,悲欢离合阴晴圆缺,都是写诗最好的主题。 诗要有主题,是对一首诗的最基本要求,是诗的筋骨。 写一首诗时,总要想一想我要表达什么。有时候,是受一种要写的欲望推动。 《听箫》 谁在吹箫? 如竹林深处的小风 有着被过滤后的清纯 寻音走过小石桥,看见竹楼上 有个姑娘依栏而坐,她身子比箫还瘦 绾着裤管的腿垂下来,晃晃悠悠 月光像一层黄亮的油纸,将她和竹楼包裹 箫声如削尖的竹篾,穿透我的耳朵 这首诗的主题很明了。 当时写这首诗,是因为看到一首同题的无内核诗后,针对性地草就这几句。 一首诗表达的情感,必须是真挚的,必须积极向上,给社会注入活力,而不是消极颓废,甚至污脏不堪。一首诗没有主题,空洞无物,即使其他方面把握得好,也没有多少价值。 意境 诗,要有意境。而且要炼造好的意境。 一首诗有好的意境,直接给人美感。那些不炼造意境的诗,就好比街边地摊上的大路货,总觉得有些蹩脚。 其实,每首诗都是有意境的,或多或少,或精或粗,无意境不成诗。 我的理解,意境是由意象构成的。词典里对“意象”一词的释义,直接指意境,我却认为意象要小于意境。意象是诗的元素,意境是诗的魂。 一首诗可以是单个意境,也可以是多重意境。单个意境的诗显得清新,多重意境的诗有嚼劲,耐读。 《半夜,点燃一支烟》 点燃一支烟 口鼻是四处裂开的烟囱 这是我的影子 我自己是风筝在空中飞 袅袅白烟是系住尾巴的线 每次等着你回信 都要用一朵云压住不安 我的心既高且凉 它盛在菖蒲编织的小笼里 像蛙一样间歇跳动 这一瞬要用整生去抵押 就像赌徒孤注一掷 终于等到你回信 寥寥几个字是苦药 需要就着烟雾吞进肚里 因此风筝的线断了 我无法再回到自己的影子 多年以后 抬头可见一只蛙在云端 这首诗,写等待女友回信时的不安和收到回信后的失落。 在半夜点燃的一支烟,这个具象在分裂,把人一分为三。 现实中的我只是影子,真正的自己则借喻风筝躲往虚空,而心却像蛙被关在笼子里间歇地跳。等到女友拒绝的回信后,痛苦无以复加,身体像断线风筝回不来了,不能与影子重合,意即失去自我,心被搁在云端久久不能落地。 这里面有三重意境,第一重:本体变成影子留在原地;第二重:影子变作本体到了虚空;第三重:心既高且凉,悸动不已。由这三重意境组合成一股忐忑和失望的心境。 情绪 情绪是有颜色的,饱满的情绪有着鲜明色彩,干瘪的情绪则是灰色的。 一首诗散布的情绪可以感染阅读者,甚至影响阅读者的心态。 这里我想举美国“垮掉的一代”为例。 二战后,美国出现“垮掉的一代”文学流派。这一流派的代表是一些厌弃工作和学业,反对社会秩序和法纪,纵欲、吸毒、沉沦的男女青年。 金斯堡的《嚎叫》就是“垮掉的一代”的诗歌代表作。 他们被逐出学校因为疯狂因为在骷髅般的窗玻璃上发表猥亵的颂诗 他们套着短裤蜷缩在没有剃须的房间,焚烧纸币于废纸篓中隔墙倾听恐怖之声 他们返回纽约带着成捆的大麻穿越拉雷多裸着耻毛被逮住 他们在涂抹香粉的旅馆吞火要么去”乐园幽径“饮松油,或死,或夜复一夜地作贱自己的躯体 用梦幻,用毒品,用清醒的恶梦,用酒精和**和数不清的睾丸 颤抖的乌云筑起无与伦比的死巷而脑海中的闪电冲往加拿大和培特森,照亮这两极之间死寂的时光世界 这首诗散播的情绪是极其消极的,即便它也有一定艺术性。 反观一首情绪积极的诗,它的字里行间是富含热情的。 《酒殇》 翻卷的诱惑 起自宝岛上的绿色椰风 内陆河如葡萄酒浆的红色漩流 紧锁着一江青碧的大坝船闸 还有南回大雁排列整齐的诗行 掠过我头顶的点点浅黑啊 那生命律动带过一阵风 有黑啤的麦香刺激我的味觉 水与火交汇的巨大激情 经过生猛压榨和温和酝酿,形成 绿色、红色、青碧、浅黑的诱惑,在翻卷 如天边轻雷滚过我的喉咙 那经过千回百转淬炼的酒火 烧红我的腮,在我瞳孔跳跃 我宁愿把最后的赤子情怀献给你 就如战士把热血献给祖国 语言 诗,应当有着经过锻锤的特殊语言,姑且称为“诗性语言”。 诗歌可以叙事,即便是抒情诗,也可以有故事,可以有情节,但是诗不是以叙事为根本。这就需要它有更清新,更简练,更巧妙的语言。 我认为,诗的语言以凝炼为贵,能用一句话的绝不用两句,能用5个字的绝不用10个字。冗赘和臃肿,是诗性语言的天敌。 尽管我们追求简约,但还是要保证语句流畅,能够通情达意。 有许多诗作者以求简洁为名,行文艰涩,那些电报似的点断句子,自己也不一定读懂。有的专找生僻字词,甚至生造字词,置汉语语法于不顾,这就玩得更有点过了。 一首诗的主题是筋骨,意境是灵魂,情绪是血液,语言是肌肉。 顺路再说一下风格。简言之,风格就是独创,就是个性。我想用一则文坛旧话来说事:刘绍棠写东西不求个性,写景爱用成语,“鸟语花香”“桃红柳绿”“大地回春”“风和日丽”,沈从文读到刘绍棠这些成语,问道:“你呢?你在哪里?” 好了,班门弄斧说了这么多,耽误大家时间了。 我想附录几首最近在中诗网读到的好诗,为本文压底。 《题一枚老袈裟玉环 》 文/且行且品且悟 时空,可以蹦出 也可以缩回 这涌着样云的小小玉环 山海漂移,侧身而入 一如我心,正穿过抚你之指 而你的旧主人,披一袭萧瑟岁月 对跌入者微笑不语 一路向西,老于温润之光 ——在佛的作坊里 《就势我谢尽了月光 》 文/胡明珍 那个好久不露面的砂布,磨亮了一张铜版纸 剩下的,只是一地月亮的灰 这截蜡烛,只是暂时的 预先设计好的情节 是出轨的三月,枝头上戴着每一顶绿帽子 我知道,桂树不老。后院的斧 劈尽了木头。谢去喧哗,我一身布衣 《一席之地》 文/周香均 他的名字 藏着一条河流,一个愤世的偏旁 在户口簿上存在五十年 河流仍是一把利剑,刺穿太阳 偏旁始终无法写正 隔着黑夜,名字的骨头发出脆响 我和二伯谈起他的时候 他安静地躺在堂屋里,一动不动 外面的鞭炮响过不停 他和他的名字 就要从纸上减去,加在石碑上 我想,他该满意了 有一群人送着他 山上,终于 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梦醒来,秋更浓》 文/五月天 门开着。 书信摊了一地, 风干的玉米棒摊了一地, 小小的心房, 实在无处下脚。 思念,象一根, 煮熟的牛蹄筋, 越嚼越筋道, 嚼到尽头, 牙缝里夹的满是乡愁。 焚燃一块试金石, 沿一条U型的磁铁黑洞, 从负极返回正极。 这头,恰是故乡。 月儿正圆, 能够听见喜庆的鞭炮声, 婴儿的啼哭声。 鸡鸣了,天亮了。 他揉了揉红肿的眼睛。 《并非意念》 文/亦功 站在白色海滩上,面对着大每 我看到不远处的海平面上 一艘邮轮由东向西缓缓移动 大海平静,可是,我却仿佛听到 大海深处传来一阵阵由骨头撞击 而发出的躁动声 这声音穿过波涛的频率 将我平静的心所震颤 我看到在那艘西行邮轮的上空 几只海鸟正在盘旋。舒展、肆意中 而又带有几分诡异。并非意念 我感到那邮轮,那海洋和那海鸟 联手演绎的故事将要上演 且不会留下任何轨迹 《倾斜的地平线 》 文/周建好 不用鸡鸣 不用犬吠 父亲的咳嗽声 足够拔开大门 放出一条路 连接黎明 村子用整个夜晚 刚刚才抹平的地平线 被叼着一把锄头的父亲踩醒 越踩越斜 把一轮太阳翘得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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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华正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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